2007年夏,我决定不写字了。
文字是女子皓腕上累累的劫,触着心底最柔软的伤。
或细腻柔软抵死缠绵,或冷艳张扬阴暗晦涩,到头来,都是疼了自己。
字愈是清嘉媚婉,伤口便愈软,伤的也愈疼。
直到某年某月某天,我遇到了一个叫倾寒的女子。
决定为她写篇字。
倾寒,追求完美的处女座女子,爱恨无邪,心似琉璃。
若一抹冰蓝的刀光,冷艳张扬,行走于爱恨边缘。
和胭脂一样,都是感情丰盛的女子,执著变成了最致命的伤。
沉溺于不可救药的执拗,不输到伤痕累累是不肯罢手的。
博客上那个绿色的女子低吟浅唱,
眼睛干净明亮,心底阴暗潮湿,隔着天涯的落寞。
若隐若现的妖娆明媚,
凋零在手指之间。
像是开在盛夏的最后一场晚宴,
恋恋不弃,抵死缠绵。
我知道,这是倾寒一直保持的姿势,
以后每次看见,都觉得很孤单。
夜夜笙歌,孤独得清醒着,
以冰的温度焚烧,以痛的姿态蔓延。
我从心底疼爱这个洁净如怡的女子。
静静的看过很多她的字,
无心裸露的疼痛,肆意怒放的情殇,
字字滴血,阴郁生冷。
烟视媚行,烁烁其华。
她用这种方式来雕刻时光,祭奠生命。
左心房突然微微得痛了一下,
像生生的扎进一根刺。
我知道,从此这个女子要久居于我的心里了。
我亦知道她中毒甚深,和两年前的胭脂一样。
那些毒已经顺着血肉长出来,
深入骨髓,腐心坏肺。
无药可解。
谁的暧昧谁的糖,谁的善变谁的伤。
寒,我想看你文字覆盖下隐去的那些血与疼。
对自己好一点。
莫为不相干的人怒放,颓败,苍老了容颜。
红尘芸芸,弱水三千,
我们都是惹尽尘埃意犹未尽的过客,
不肯为某一人洗尽铅华。
然,太过聪明的女子,幸福总不会过于心酸。
把自己当宝,
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过。